瑾白衣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总是容易断的

关于一个卧底的爱情故事(佛慧)

除草,cp是佛剑分说*忘尘缘
这已经不是冷门cp而是邪门cp了
欢乐剧情向,没带脑子的脑洞产物,ooc严重,慎入

大家好,在下废座,名为忘尘缘,众所周知,是一个欲界安插在佛乡的高层卧底。
其实作为高层人员,还算清闲,主要工作就是打架,宣传佛乡理论,扩建佛乡基层,搞搞传//销什么的…啊,不好意思说漏嘴了。
我个人对佛乡没有意见,但身为欲界人,基本思想不可动摇,欲界取代佛乡成为正宗教派是理所当然的事。

无声色难,界心牟利,波耶气释,答迷身悲。

只是,我自己也没想到,这日复一日没有变化的卧底工作,有一天突然跑偏了。
那天,似乎是很难对付的一个狠角色,对面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刷拉拉一阵风动,伴风而来的是循环播放的往生咒,不出几招就华丽丽地把对方ko得干干净净。

是大腿,我满脑子只有这个想法。

其实我个人觉得,之所以能记得那么清楚,可能也和他自带的洗脑神曲有关系。

人一旦看不见,对听力的依赖程度就很高。

反正我就记住他了,卧底也是要抱大腿的,卧底也是有理想的,我若控制住他,佛乡岂不是手到擒来?
对了,他叫佛剑分说,据说是一位资历很老的前辈。我私底下算了算,能泡,不是,能控制住他的几率,低到尘埃。

没办法,慢慢刷好感度吧。

早晨的晨课,晚上的晚钟,外出的打怪,在家的修行,我千方百计地制造时机,在他面前疯狂刷脸。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我相信我这么做终将有回报。
估计是我那一声声的“佛友好”打动了他,某一天打怪结束,他收拾家伙的时候,离我很近。
诡使神差般,我凑过去,道了声“佛友辛苦了。”
他好像回头看了眼我,放在我身上的目光,无悲无喜,清澈透亮,“佛友面熟得很。”

当然得面熟,不然我天天三百六十度刷存在感岂不是很没意思?

面熟得很,以后就可以慢慢成为好友,慢慢发展关系,慢慢…当我正为一切计划即将成功,在心里偷偷放小鞭炮的时候,他死了。

气煞我也,和尚再心性澄明,也是会放一气动山河的!

无他,佛乡于我而言,也不过废土一片。欲界很快就打上来了,和尚们死得死,伤得伤,即使是之前曾经并肩过的同门,不是他,就毫无意义。
我特别想复活他,每天每夜都在想这件事。

做我们这行的,最忌有所牵连。

他回来的时机恰到好处,欲界蓬勃发展,佛乡近乎不存。只是,他回来的时候,状态较以前似乎不太一样。
诶,无所谓啦,是他就好,而且还是失忆的他,更好。

只是,凭啥这人一上来就做了我顶头上司?!我在佛乡辛辛苦苦卧底好多年的努力还不如一个刚刚失忆的定时炸弹?
有没有想过上司不好泡?!一个只会放往生咒的上司更难泡!

咳咳,对不起,我失态了…

总归,在同一个组织里就有希望。
于是,我的工作就变成了,每天思考怎么刷头头好感度,搞策划立大功升职,梦想让佛剑分说屈居身下。

只是,三余无梦生太难搞,自家boss又都是傻的,有头脑的去风花雪月,没头脑的却在瞎鸡//巴布局。

这种组织迟早要完。

事实证明,我是个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人,打住,不许说我乌鸦嘴。

没过多久,他醒了,他走了,欲界亡了,来势汹汹,去势山崩。
反派的结局一向如此,世人都喜欢邪不胜正,只有反派才会坚持自己是对的。

我的结局嘛,不好也不坏,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最后是他杀了我,我还挺高兴的。
我能感觉到体内四处流动的血液一点点涌出来,凉下去,在身下汇聚成一滩。
不在意了,我甚至觉得圆满。

他来杀我时,衣袖掠起的风,一如初见,惊心动魄。

可能,我的喜欢,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另一阵风动,一瞬即息,无察无觉。

所以我说,干我们这行的,最忌有所牵连,他无牵无挂,甚好甚好。

后记:

本人:我其实是想问步香尘的x能力的…你为啥跟我扯了半天大师…
某座:阁下不觉得这个料爆得更冷门且有趣吗?
本人:不,你就是不想承认步香尘让你很爽………(被捂嘴)
某座:不爽,关门,送客!

虽然没人看,但还是搞个置顶

瑾白衣
极爱开车
布袋戏长期坑底
不定期掉落冷门cp甚至拉郎
目标是2019年搞出100+篇同人
(上面那句是flag)

如果有想磕的cp,想搞的梗,欢迎投喂!(这句才是重点!)

糖(燕剑)

银燕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攥得紧紧的。

剑无极懒懒地靠在墙边抱着剑,他最近又受伤了,白色纱布斜着箍满他整个胸膛,一看就是笨牛的杰作。

他眼睛微微闭起,余光瞥见一双银色的战靴停在他面前,错愕抬头,是银燕。

“笨牛,任务结束啦?你是不是又和俏如来闹矛盾了?怎么脸上紧绷绷的,嗐,本来就显老不要绷着脸哇…”

雪山银燕垂着头看他,不说话,默默展开紧握着的手。

手心里是一颗糖,糖纸还在闪闪发亮。

“笨牛?”剑无极不解。

“给你的。”银燕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切,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给糖就能刷满好感度吗?”

“你…爱吃不吃!”银燕赌气欲转身就走。

不料剑无极一跃而起,从他手里抓走这颗糖,撇着嘴,“谁说我不吃。”

银燕默然,看他把糖纸剥开,然后一点点吃完。

“笨牛,你攥太紧了,糖都化了。”某只即使嘴里有东西依然还是叽叽歪歪不停。

“前几天对不起…我…”

“啊?你说什么,我都忘了。”剑无极装傻。

银燕看了一眼窗外,漂亮的阳光大把大把洒落下来,枝桠嫩绿宛如新生。

“忘了…就算了吧…”



过了许久,剑无极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挡刀而已,又不是第一次,而且,糖一点都不甜,都被你攥坏了。”

银燕手足无措,“那…那我再找一颗给你…”

匆匆出门的银燕,并未发现,身后的剑无极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偷偷笑了。



糖,怎么会不甜啊。


所向(岁罗 炖肉)

炖肉预警,不喜慎入(划重点)
内容大概是甜螺第一次,太岁手动帮忙
所向

今天太岁变猫了吗(岁罗)

天罗子和说太岁之间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每天晚上子时,说太岁都有可能会变成猫。

咳咳,别想歪,当然不是那种只有猫耳朵猫尾巴的人形,是真真正正的一只猫。

第一次说太岁变成猫的时候,天罗子偎着师父,靠在山石上,暖暖和和的,睡得正香。突然身子一空,天罗子不曾提防,直直地往旁边倒了过去,迷糊间感觉脸碰到一只毛茸茸的东西,骇了一跳,连忙坐正,揉揉惺忪的睡眼,半睡不醒地环顾四周。

只见自己身边,一只橘色的大猫,正蜷在说太岁的衣服里打呼噜,阎王鞭之类杂七杂八的物件四处散落,遍地狼藉…

“师父?!”天罗子清亮的少年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橘色大猫抖了抖胡子,迅速睁开眼睛,冲他“喵”了一声。

“啊?”天罗子看着这只大猫,脑子里“铛”地一声空了…

等下,师父变成…猫了??

橘色大猫撸了撸自己的胡须,搓了搓脸,在地上转了一圈,也是一副意想不到的神情。

小孩子总是喜欢动物的,天罗子挨了过去,想伸手摸摸它。橘猫噌地一下就跳开了,充满戒备的眼神让天罗子愣了愣。

“师父,这样你也不能让天罗子碰你一下吗?”

橘猫抖了抖脑袋,慢慢走了回来,啪地一声拍下天罗子那妄图越界的小手,在地上划了一条楚河汉界。

“师父的意思是,天罗子不能越界吗?”

“喵。”

“那我不过去就是了,师父你变成猫了,打人还是这么疼…”

“喵!!”

“我根本听不懂啦…”

这次的橘猫没理他,继续趴回原来的那个位置,或许是觉得冷,把爪子和尾巴全都严严实实地缩在衣服底下。

“师父你觉得冷的话,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挨着睡呀。”

橘猫没理他,只拱了拱身子,又往衣服里钻了钻。

“好吧…师父你总是这样…”天罗子略带委屈,嘟着嘴抱怨了一句。

橘猫不动声色地伸出个爪子,抓了抓天罗子垂在地上的衣摆,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睡觉。

“好嘛…”

小孩子终究还是抵不过睡意,不一会儿就靠在山石上睡了过去。

橘猫半支起一只眼睛,觑了觑熟睡的小孩,轻轻巧巧地从衣服内钻了出来,跳上天罗子的膝盖,窝成一堆,重新睡下。

“我想要…和师父永远在一起…”喃喃梦话,橘猫的胡须抖了抖,挨得更近了。

清晨,天罗子醒来,说太岁已经在生火准备做早食。

天罗子盯着师父看了一会儿,“师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

“没有。”

“师父你又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为何不知。”

“哼……师父你在骗我。”

“过来吃饭。”

山洞外,一树桃花灼灼盛开,犸吉在树下毫不客气地打着响鼻,新的一天开始了。

后记

“师父,我怎么感觉你比上次胖了…”

天罗子看着地上那只胖胖的橘猫,忍笑问道,橘猫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可惜毫无杀伤力。

“好啦好啦,睡觉。”天罗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橘猫跳了上来。

“晚安,师父。”

独一无二(史默)

是史默年轻时候发生的事
设定两人许久之前就相识相知
性格部分有一定的私设
这是一条隐藏的感情线!我坚信!
而且还是一把无形刀(我怎么又在吃北极点cp)
独一无二(史默)

绝地求生(俏剑现pa)

第一次写电竞文,其实这个游戏我也没怎么玩,有bug请见谅…
是个很沙雕的现pa文,ooc预警。

从九界会计师事务所回来的俏如来,推开自家房门,门后一片黑黢黢的。

他愣了愣,站在门口担忧地唤了一声剑无极。

“俏如来啊,你回来了?今天要搞游戏直播,做饭来不及啦。”

听得回应,俏如来安下心来。关于做不做饭这件事,本来剑无极一个星期也没做几次饭,他俩一向靠外卖过日子。

“不急,点外卖就行。”俏如来打开客厅大灯,放下黑色公文包,走进卧室。剑无极蜷坐在软乎乎的椅子里,耳机挂在脖子上,脸上神情却略有不耐。

俏如来走过去,越过他肩膀,看到电脑屏幕上一片抱怨声。

“缺人?”俏如来温声问道。

“是啊。”直播间里抱怨声不停,更有好事者刷起了退关注,剑无极一个头两个大。

“我来吧。”俏如来转身准备打开一旁自己的电脑。

“你竟然会玩这个游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俏如来你竟然会玩游戏!”

这可比听到队员给自己早退理由是家里母猫要下崽这件事更为震惊啊!

“曾经看过一两次你玩,应该会一些。”俏如来启动电脑,登上自己万年不用的steam,迅速买好账号,接受了剑无极的组队申请。

“行!看我天才枪客带你吃鸡!”

俏如来笑了笑,答了句好。

不成想,看别人打游戏是看别人打游戏,而打游戏是打游戏。俏如来落地后,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哪,还没找到人就被击倒在地。急得剑无极烟雾弹都等不及甩,大喊着别乱动,找个掩体等我过来,紧接着以灵活走位避开对方流弹,转身就用尚未满配416爆头对面。

弹幕里一片:主播666!队友太菜了,主播你直接单干吧!主播下一把不要带他了,带我!

剑无极一边扶起俏如来,一边认真解释:“不行哦,他对我很重要,他只是不会玩啦。”

他闭了麦,慢慢向俏如来解释什么是准星,什么是陀螺仪,怎样瞄头,怎样判断子弹方位等等。

看俏如来一脸认真听课又有点受伤的样子,剑无极忍不住加了一句,“玩游戏最重要的是开心啦,不用管他们。”

俏如来紧盯着屏幕,“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没必要啦,游戏而已。”剑无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再看向屏幕,“我靠!这次也不用跑毒!”

然而事实证明某人的天运不是摆设,绝不止不用跑毒这么简单。在决赛圈来临前,他们一共经历过两次空投砸脸,摸出awm和八倍镜,每人身上一套三级套装,剑无极还有了一套吉利服。

“这也,运气太好了吧…”剑无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他们窝在草地里,小地图上,倒数第二个毒圈,即将缩在他们身前。

生存人数:3。

最后一个伏地魔,就和他们窝在同一片草地里,然而谁都不敢动。剑无极屏息定神间,听到身边传来一句,“你别动。”

“你想干嘛…”还没等他问完全,就看到俏如来摸出身上最后两个烟雾弹,往前边树下扔去。

一片白烟弥漫,突然,他右侧草丛传出一阵消音枪响。剑无极听声辨位,近距离不需开镜,迅速起身,未等对方反应,就准确以腰射状态将一梭子弹往那边扫了过去!

屏幕一暗: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弹幕沸腾了,一片叫好声和礼物。

但直播间里,一向不缺黑子带节奏。面对这群恶意刷屏主播开挂的,剑无极从来是不愿理的。只是,今天俏如来就在一边,他抬了抬鼠标,准备默不作声关掉弹幕提醒。

没想到,未等他关闭弹幕,999个摩天大楼突然就刷了出来,生生把那些声音压了下去,屏幕瞬间一片飘红。

直播间沉寂了好一会儿,剑无极也呆住了。

接着,弹幕井喷一般:“金主大人带带我!”“这也太帅了吧!”“又是他,大佛珠子在线抡人!金主啊!”“每次都不说话只刷礼物,这种金主请问是国家分配的吗,到哪儿领?”

不和谐的声音又酸溜溜地跳出来,“这怕不是主播自己刷的吧。”“这种我见多了。”

一条白底朴素弹幕飘过。

大佛珠子在线抡人:我就是刚刚他的队友。

剑无极手上的鼠标都吓掉了,呆呆地转身看俏如来,俏如来的金边眼睛带着点光,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耳朵根那点红出卖了他。

房间里长久地安静下去,只剩下剑无极直播间里一堆一堆的欢呼和yy。

过了好一会儿,剑无极才颤着声哭嚎道:“俏如来你有钱直接转给我不好吗?!直播平台会扣很多的啊!”

很早的一篇短车
建了合集索性就搬过来了